【挪威首相一句话戳中欧洲痛处：不跟俄罗斯谈，战争能结束？】11月9日，挪威首相斯特勒接受《政客》采访，说了一句让不少欧洲领导人听着不舒服的话。

“如果我们日复一日地认为，欧洲不跟莫斯科对话，这场战争就会结束，那是一种幻想。”

俄乌战争打了近五年，欧洲对俄罗斯的制裁一轮接一轮，军援也没停过。可眼看俄美乌准备在阿布扎比重新谈判，欧洲忽然发现，能直接把话递到普京面前的西方主要领导人，竟然还是特朗普。

斯特勒不愿继续等美国传话。

10月27日，他与芬兰总统斯图布坐在赫尔辛基，一起拨通了普京的电话。双方谈了约90分钟。两国与俄罗斯接壤，又长期支持乌克兰，打这通电话前还专门与基辅协调，通话结束后也向泽连斯基说明了情况。

他们想问清楚，俄罗斯对即将举行的谈判究竟抱什么态度，同时把乌克兰和北欧国家的安全关切直接传过去。

谁料电话刚打完，欧洲内部先闹起了别扭。

丹麦首相弗雷泽里克森批评两人没有充分协调，斯特勒回答得很干脆，自己没有征求许可，也不认为打一通外交电话就得获得所有北欧国家、欧盟27国的同意。

丹麦方面担心个别国家擅自接触莫斯科，破坏欧洲的共同立场。这份顾虑有其现实背景。欧洲一些国家长期担忧，直接接触普京可能让俄罗斯误判西方态度。但斯特勒提出了另一个很难绕开的问题。

欧洲拒绝直接对话的这些年，俄罗斯并没有失去与西方接触的所有渠道。特朗普可以谈，华盛顿的特使可以谈，欧洲却要通过美国才能把意见送到莫斯科。等到停火条件涉及北约、欧洲驻军和战后安全安排时，承担后果的欧洲国家反倒可能缺少直接发言的机会。

北欧两国也没有指望一通电话解决战争。斯特勒事后坦言，他没有因此确信普京已经准备作出重大让步。克里姆林宫的立场没有明显变化，拉夫罗夫也表示，这通电话没有带来多少新东西。

可通话的意义还在另一处。欧洲已经有人开始质疑，长期拒绝接触俄罗斯，是否把外交主动权拱手交给了美国。

更让人感慨的是，斯特勒把欧洲内部存在分歧的事实讲了出来，竟也惹得一些欧盟官员不高兴。有人私下抱怨，挪威又不是欧盟成员国，不该由挪威首相把这话挑明。

战争发生在欧洲，后果也要欧洲承担。如今有人尝试直接与莫斯科沟通，欧洲各国先争论他有没有资格打电话。

斯特勒那句话并没有替俄乌和谈开出灵丹妙药，却提醒欧洲各国，单靠拒绝接触，解决不了谈判席位和安全安排的问题。阿布扎比会谈即将开始，欧洲究竟准备继续等美国传话，还是自己找到能被各方接受的沟通方式，依旧没有一致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