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空导弹追着民用客机跑，这训练画面太离谱，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并不是偷拍，而是越南军方电视台自己播出来的。

一架民航客机正常飞过，地面上的防空导弹却跟着它转，弹箱盖还打开了。画面里的装备是箭-10M防空导弹，部署在河内北郊，负责附近一座大型机场的末端防御。节目本来讲日常训练，镜头里却出现这样一幕，导弹导引头对准低空经过的客机，随着客机移动，发射架还在调整角度。

从技术角度看，发射箱里装的可能是训练弹。训练弹没有战斗部，也没有起爆引信，只保留导引头和舵机，用来练锁定、跟踪和随动瞄准，本身是打不出去的。也就是说，它只能练流程，不能真打。

可问题没有这么简单。发射架上往往还带着实弹，训练弹和实弹共用一套火控和伺服系统。万一电路出故障，或者操作手切错档位，把实弹激活了，后果就不是网友骂几句能收场的。这种风险平时看不见，一旦碰上就是大事。

更让越南舆论炸锅的是，这不是偷偷摸摸的操作，而是被军方电视台当成训练日常播了出来。大部分客机没有雷达告警装置，飞行员根本不知道自己被瞄准过。可观众看到的就是防空导弹在追客机。

越军这么做，背后也有现实原因。训练经费有限，靶机、实弹和靶场保障都烧钱，像这种装备老旧、位置偏基层的防空营，一年到头分不到多少资源。可机场周边每天都有客机起降，航线固定、时间准，拿来做跟踪训练，几乎不花钱。

另一个麻烦是空域协调。要在这片繁忙空域划出训练区，得跟空军、防空部队和民航部门层层报批，一个营根本推不动。于是，路过的客机就成了默认的免费靶标。

但防空导弹瞄准民航客机，性质太恶劣。国际上类似的误击事件并不少见，从海湾到乌克兰，再到高加索，都发生过防空系统把客机当成目标的惨剧。那些事多发生在战区附近，操作员在高压下误判，勉强还能解释。可这次是平时训练，没有事先通报，也没有任何协同，还把画面公开播出来。

事情曝光后，这套训练大概率会被叫停，军方也会审查，可能抓几个基层军官担责。更大的代价是，国际民航对越南北部空域的安全信心会下降，越南民航的声誉也要受损。周边国家的航空公司，也会重新评估这条航线。

如果最后只是网上热闹一阵，军方和政府层面没有任何改变，那才更可怕。这说明它内部的纠错机制已经失灵，迟早要用更惨痛的代价来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