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舞团 (Sydney Dance Company) 当代舞作品《引擎》(Engine) 演出现场，摄影：杰兹·史密斯 (Jez Smith)；舞者：萨姆·温克勒 (Sam Winkler)、露西·安吉尔 (Lucy Angel)
《欲望都市》原著作者坎达丝·布什内尔 (Candace Bushnell) 肖像，格蕾丝·弗里斯 (Grace Fries) 为《古鲁斯》杂志 (Gurus Magazine) 拍摄
1994年，坎迪斯·布什奈尔在《纽约观察家报》撰写“欲望都市”专栏，后集结成书并改编为经典剧集《欲望都市》。她让女性第一次理直气壮地成为欲望的叙述者。那是一个属于单身女性的年代，她们工作、约会，在派对与餐桌间观察男性，探索爱的可能。
然而，性的自由并未带来情感的无束，外部选择的增加也未改变女性内心的旧脚本。自由已至，然后呢？
二十多年后，在《城市里还有欲望吗？》中，布什奈尔以变化的视角看待离婚、更年期、约会软件与衰老。她选择离开纽约过无性生活：“寻找性伴侣需要时间，而我想把时间用在别的地方。”自由意味着，不选择亦是选择。但时代又立起新规矩：保持开放才能保持性感，欲望似乎也开始有了 KPI。
年近七十的布什奈尔把人生写成独角戏《性、成功与欲望都市的真实故事》。曾经的悬念是凯莉与谁在一起，而她的答案是：成为自己的大先生。欲望由此从指向他人身体，转为指向创造力、好奇心与对世界的探索。性的自由不在于拥有多少欲望，而在于欲望改变后，我们是否依然属于自己。
为了厘清性与欲的迷局，我与心理咨询师、临床性学家许涵清（“海狸博士”）展开了一场对话。当性与欲被纳入大健康框架，我们需要的是理解自我、表达愿望与保有选择的能力。
埃贡·席勒 (Egon Schiele)，《拥抱》(The Embrace)，1917年。布面油画，现藏于维也纳美景宫
从布什奈尔的纽约到许涵清的咨询室，关于性的福祉超越了单纯的“健康性生活”：它既关乎享受的权利，关乎决定性在生活中位置的自由，更关乎让原始的欲望，涌向不断充分展开的完整生命。
安东尼奥·卡诺瓦（Antonio Canova），《普西莎与爱神》（法语：Psyché ranimée par le baiser de l'Amour，英语：Psyche Revived by Cupid's Ki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