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刚吹过阿尔卑斯山,欧洲人民还没来得及感受秋高气爽,经济寒霜就先一步吹进了千家万户。回看这几年的欧洲棋局,这位曾腰缠万贯、傲慢惯了的“欧公子”,硬是把一副好牌打得稀烂: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要倾家荡产给美国当马前卒。结果自家老百姓在冷风里为飙升的取暖费发愁,而自己的美国大哥,却在跟死敌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说到底,欧洲今天把自己折腾到进退维谷的死胡同,根源就是:高估了自己,错信了美国,低估了俄罗斯。在这场大国博弈里,没那少爷的命,偏犯了少爷的病,最终只能落得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下场。
欧洲在挨冻,美国要和谈
欧洲眼下遭遇的安全与能源双重困境,就是一场现世报。“欧公子”错信了美国,天真地以为只要配合美国遏制俄罗斯,就能享受华盛顿的保护。可现实呢?美利坚的字典里从来没有“仗义”二字,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9月25日,欧盟能源专员丹·约根森给各成员国的能源部长们群发了一封急电。约根森直接摊牌,承认欧洲正面临一场“价格危机”。为了减少能源消耗捱过这个冬天,欧盟呼吁各国关掉户外的取暖设备并且限制公共建筑的室内温度。“欧公子”曾经最看不起第三世界国家的节俭经济,如今自己却要靠着从牙缝里抠能源来维持体面。
欧洲天然气基础设施协会的数据显示,9月初,欧洲天然气储存量仅占到总容量的65.6%,刷新15年来的同期最低纪录。到了9月中旬,在各方抢购之下,库存也才勉强爬到69%,比起过去五年平均85%的水平,欧盟正面临巨大的能源缺口。为了安抚市场,欧盟把今年原本90%的注气目标悄悄下调到了80%。可指标能改,能源难寻,欧洲民众总不能靠行政命令来对抗寒冷。
欧洲天然气库存告急,同时作为工业和物流“救命血”的柴油涨价幅度更离谱。截至10月2日,欧盟地区的柴油零售价已经飙到了创纪录的每升2.24欧元。在英国,柴油零售价突破了每升200便士。
指望自己是不成了,那指望美国能成吗?面对“欧公子”的能源危机,美国不仅没有慷慨解囊,反而趁火打劫。华盛顿以限制本国柴油出口相要挟,逼迫法国和德国打开紧急战略储备来平抑全球油价。在美国的威胁下,10月2日,欧盟不得不跟着七国集团宣布释放1亿桶战略石油储备。欧洲人含着泪,把自己老底砸进市场,只为了替美国大哥的缓解全球通胀。
可就在欧洲人勒紧裤腰带、放空储备库的几天后,美国就开始向俄罗斯暗送秋波。10月7日,正值俄罗斯总统普京74岁生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面对媒体采访时,面带微笑地宣布:“今天是他生日,我会为他庆祝的。”一边是小弟在布鲁塞尔的冷风中为了能源绞尽脑汁,另一边是大哥在白宫里跟“宿敌”互致问候。“欧公子”倾其所有的反俄大业,在华盛顿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变现的筹码。这充分说明,失去了战略自主的欧洲,付出再多资源,最终也只是个连上桌资格都没有的“路人甲”。
欧盟沉迷抗俄,俄方:死路一条
按理说,脸被打得这么疼,“欧公子”多少该清醒一点了。但恰恰相反,这群心比天高的精英们,偏偏染上了死不认错的“政治洁癖”。他们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更低估了俄罗斯的韧性。
“欧公子”总觉得自己掌握着的先进的技术,只要咬咬牙搞个制裁,俄罗斯的经济就会立刻崩溃,普京就会下台。结果呢?俄罗斯非但没崩溃,反而完成了向东看的转身,欧洲却因为失去廉价能源而结结实实挨了一轮去工业化。然而,欧盟深知几年来煽动的“反俄”已经骑虎难下。于是,即便知道方向错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坚持到底。
为了掩盖内部经济失血的窘境,欧盟近来不断 “秀肌肉”。法国人在那边高调地试射M51.3洲际弹道导弹,北约在这边要在波罗的海沿岸部署美军。欧盟急不可耐地想把自己从靠经贸互惠起家的联合体爆改为军事联盟。
然而,民生是最大的政治。制造业是欧洲的立身之本,如今却在美国高价能源的摧残下奄奄一息。政客们谈论着“欧洲防务认同”,但老百姓在超市里却买不起面包。这种为了意识形态而牺牲国民利益的做法,正在撕裂欧洲社会。
对于“欧公子”这种近乎自残的狂躁,莫斯科看在眼里,鄙视在心里。10月7日,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在简报会上嘲讽道,欧洲执迷于把自身的防卫认同建立在与俄罗斯对抗的基础上,完全是“死路一条”。他直言,历史早就证明,把一个经济集团搞成军事联盟,绝不会有好果子吃。紧接着在10月8日,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也补了一刀,明确指出西方这种对抗路线只会让欧盟的处境雪上加霜,解决不了他们眼下最紧迫的麻烦。
在国际社会混,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务实的欧洲外交,是在美俄之间走钢丝。在坚持自主可控的前提下,一边享受着美国的保护,一边使用俄罗斯的廉价能源,用战略平衡来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可如今的欧盟却自断经脉,彻底切断了对俄的经济联系,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绑在了美国的战车上。一个失去了筹码的欧洲,不仅在俄罗斯面前没了议价能力,在美国面前也失去了利用价值。
深陷战略困境,欧洲已无退路
地缘政治的牌桌上,从来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欧公子”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能在国际舞台上呼风唤雨;“欧公子”错信了美国,以为跟着大哥混就能吃香喝辣,却忘了这位大哥向来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最擅长的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欧公子”更低估了俄罗斯,以为用几张制裁令就能让一个资源大国屈服,却忘了能源和粮食才是维系人类社会生存的硬通货。
当布鲁塞尔决定用能源脱钩来惩罚莫斯科时,他们本以为会看到对手的崩溃,结果迎来的却是自身工业体系的瓦解。能源不仅是一种商品,更是现代工业文明的基石。用切断自家主动脉的方式去威胁别人,这种七伤拳打出去,敌人伤没伤筋骨不好说,自己的五脏六腑已经是千疮百孔。
如今的欧洲,已经把自己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墙角。向内看,高通胀与经济衰退正在催生极其可怕的民粹主义浪潮,老百姓对“为了抗俄而挨冻”的宏大叙事已经彻底脱敏,取而代之的是对执政精英的深恶痛绝。向外看,特朗普那通笑意盈盈的生日电话,已经再明确不过地向世界传递了一个信号:大国之间的利益勾兑随时可以跳过布鲁塞尔。一旦华盛顿和莫斯科在未来的某一天达成某种战略妥协,选择“就地停火”或者“利益划界”,那个为了美国利益冲在最前面、把俄罗斯得罪得最狠的欧洲,将立刻沦为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尴尬弃儿。
在这场地缘大戏中,欧洲不仅输掉了现在的账本,更输掉了未来的底牌。它亲手砸碎了欧亚大陆天然的能源互补纽带,换来的却是对大洋彼岸更深度的附庸与依赖。一旦丧失了左右逢源的战略空间,欧洲就永远只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冷风已经吹透了莱茵河畔的街道,留给欧洲政客们死鸭子嘴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如果在冻僵的现实面前,欧公子依然拒绝放下那该死的政治傲慢,依然不肯找回务实与自主的外交理性,那么这个即将到来的冬天,绝不仅仅是气温的探底。伴随着工厂倒闭的轰鸣和民众愤怒的咆哮,欧洲这列失控的列车,终将在这个被他们自己亲手挖出的大坑里,摔得粉身碎骨。